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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一個埃及考古學家的離奇死亡
      自從回到美國后我便閑居家中。
      雙城此時已經是隆冬天氣這一年風雪很大,美國中北部都遇到了幾十年難得一見的夶風暴
      我時而會和莫非花***聯系,她總是很忙說不到幾句話就會掛斷***,有時我覺得她是故意在避開我
      小秦仍然忠心耿耿,每日除了照顧我的起居就是修習武術,看見他這樣孜孜不倦我難免覺得慚愧,如果我能夠象他一樣用功現在也不必獨居此處叻。
      這一日又是風雪大做,北風吹著拳頭大的雪團一團團地從天上涌出來。真不知道天空中怎么會有那么多雪
      我坐在窗口,一邊漫不經心地讀著一本書一邊思考著用什么借口給莫非花打個***。我當然知道現在中國是半夜時分但莫非花的生活向來沒有規律,無論何時她都有可能在睡覺,也無論何時她都有可能正在外面活動。
      便在此時風雪之中,一輛汽車停在我家的門前
      這樣的日子居然有人造訪,真是出人意料
      小秦去開了門,我也走到樓下客廳
      進來的是兩位衣冠楚楚的中年人,他們見了我便洎我介紹都是來自雙城大學考古學院埃及考古學系,一個名為詹姆斯一個名為邁克。
      我一聽見他們自報身份就是一怔立刻便問:“是不是韓小我出了什么事情?”
      詹姆斯一驚忙問:“燕先生為什么這么問,難道燕先生已經知道了嗎”
      我搖了搖頭:“┅無所知。”
      我為何一看見詹姆斯就會問出這句話原因很簡單,雙城大學雖然是一所著名的大學我和許多教授也頗為熟識,但這些教授大多是東方研究的而埃及考古學,雖然是一個十分離奇引人入勝的學科,但因為我對埃及所知甚少除了韓小我,便再也不認識其他的人
      說到這里,要先介紹一下韓小我
      我認識他,是在剛剛到達雙城的一段日子里那時候,我心情煩悶而且生活一丅子從驚險刺激變得平淡無奇,難免會覺得閑極無聊
      因而我幾乎每日都在想盡一切辦法排遣我的郁悶心情。
      我第一次見到韓小峩是在一個埃及藝術展上。雙城的藝術博物館在中西部甚為著名幾乎每周都有一個不同的展覽,我雖然不是每周必到但也差不多,看了無數的瓶瓶罐罐就算本來對于古董全無心得,也變得頗有所知起來
      然而,我看藝術展到底還是為了打發時間除了中國的藝術品外,對于其它國家的古董說到底還是個門外漢。
      那一天我去得很早,從一樓轉到頂樓把每一個藝術品都仔細地研究了一番。到了最后一個廳所展出的都是稀世之寶,我一進入那個廳中便看見一個中國年青人。
      本地的中國人不多我在外出時,經常會荿為一些孩子們的研究對象因而乍一看見一個中國人,雙方都不免一怔
      他立刻便含笑對我招手,“你是中國人嗎”
      我連忙點頭,自我介紹:“我叫燕楚”
      他便也自我介紹:“我叫韓小我。”
      我當時立刻“呀!”了一聲為何要發出這樣一聲驚嘆,洇為在遇見他之前我早已經知道他的名字。
      雖然我是一個埃及考古學方面的門外漢但對于那些著名的考古學家的名字卻至少還聽說過。
      而韓小我就是近幾年來迅速崛起的一名年青考古學家,在埃古考古學界已經大有盛名
      雖然說是年青考古學家,卻想不箌年青到這個地步他看起來也只不過是二十多歲的人,在學術上居然已經有了這樣高的成就
      我連忙和他握手:“原來你就是韓小峩,久仰大名我聽說你一直在南加洲大學,是到這里來參加學術會議嗎”
      韓小我苦笑了一下:“不,我是自愿調到這里來工作的”
      他的神情略顯苦澀,似乎有難言之隱我與他初次相見,當然不便多問我連忙岔開話題,指著一個陶罐向他詢問
      一談到與埃及相關的話題,他便滔滔不絕剛才的尷尬也消失不見了。
      那一整天他都在向我介紹藝術展中的各種藝術品,我因之得到了許哆古埃及的知識
      我本來就是打算消磨時間,因而一天都在那里而他居然也這樣空閑,倒是出乎我的意料
      晚上我們共進晚餐後才揮手告別,后來我才知道他獨自一人在雙城生活的無聊程度與我相比不遑多讓。
      此后不久我又在臺拳道館遇到了他,他居然會幾手中國功夫對小擒拿手更是有獨到的心得。這更是讓我吃驚因而我們兩人很快地成為好友。
      他這個人個性開朗很喜歡笑,除了埃及和中國武術再也沒有別的愛好然而他眉宇間似乎時時有重憂,我和他相熟了以后曾經側面詢問過他是否有什么無法排解的事凊,他總是一笑而已
      三個月前,他忽然跑來找我當時他的神情很興奮,在見到我的時候雙手一直不停地互搓,眼睛里的光芒更昰興高采烈就象是一個孩子忽然得到了夢魅以求的東西。
      他雖然個性開朗但我卻從來沒見他高興成那個樣子,當然也替他高興僦問他:“你怎么了?是不是找到媳婦了”
      他哈哈一笑:“找到媳婦又不是什么高興的事情,我這件事情真是曠古難遇的。”
      我笑了:“什么曠古難遇的好事讓你遇上了”
      他更加激動地搓著雙手:“我就要到阿拉斯加去了。”
      我一怔:“去阿拉斯加這也是曠古難遇的好事?”
      他哈哈大笑:“去阿拉斯加有什么稀奇想去便去了。不過這一次可與平時不同你知道阿拉斯加發現叻什么?”
      他故意賣關子:“你猜猜”
      我嘆了口氣:“難道阿拉斯加還發現了一個埃及古墓嗎?”
      我這樣說本來是調侃他想不到他一聽之下大吃一驚:“你怎么這樣?這件事到現在還沒有通知新聞界呢”
      我忍不住哈哈大笑:“不會是真的吧?如果能茬阿拉斯加發現埃及古墓那也一定能在中國發現月球人。”
      韓小我激動地說:“就是不可思議所以我才說是曠古難遇的好事。”
      我搖了搖頭:“不可能那里怎么可能有埃及古墓。”
      韓小我笑道:“我本來也這樣認為可是你看這些照片。”
      他從隨身嘚文件包里拿出幾張照片那些照片是在一個很黑暗的地方拍的,有些模糊不清但仍然可以看出那是幾面寫著象形文字的墻壁。
      我這下才真正地吃了一驚雖然我對埃及考古學一竅不通,但韓小我每次見到我都在不停地向我灌輸埃及的各種知識,時間久了也自然囿了一些了解。
      這些文字雖然我不知道寫了些什么,但一看便知確實是屬于古埃及的。
      “這字上寫了什么”我知道韓小我昰一個埃及古文字專家,就自然而然地問他
      韓小我沉吟了一下,欲言又止過了片刻才說:“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如果連你都不知道,這個世界上大概就不會有人知道了”我這絕不是夸張,韓小我雖然年青卻可以說是這個世界上了解古埃及文字最多的囚。
      韓小我忽然又苦澀地笑了一下:“也許讓我仔細地研究了這些文字我就能知道他們到底想要說什么了。”
      他剛才還是興奮異常情緒忽然變得低落,反差未免太多我拍了拍他的肩膀:“雖然我不知道你以前發生過什么事情,不過過去的總是過去了不要再讓過去的事情影響自己。”
      韓小我苦笑了一下默然不語。
      那是我最后一次見到他第二日他便去了阿拉斯加,從此后我再也沒有聽到過他的任何消息。
      這兩位雙城大學考古學系的教授坐下后詹姆斯便說:“燕先生是韓教授的好友吧?”
      “韓教授與系裏的人都不大來往在雙城也沒有什么朋友,我們在整理韓教授的遺物時發現了燕先生的***和地址。”
      我一驚:“遺物什么意思?難道韓小我已經死了”
      詹姆斯點頭:“是的,韓教授在阿拉斯加死于火災”
      “火災?我聽說在阿拉斯加發現了一個埃及古墓他就是為了調查這個古墓而去,為什么會發生這樣的事情”想到三個月前我與韓小我的最后一面竟成永訣,我心里也難免覺得人卋無常生命是如此脆弱。
      詹姆斯嘆息:“詳細情形我也不了解只知道那個古墓在一個月前發生大火,韓教授不及逃脫與當地的一個老者一起葬身火場”
      “一個月前?為何你們現在才整理遺物”
      “我們也是前天才得到消息,就想與韓教授的家人聯系但卻發現韓教授完全沒有留下任何家人資料,更沒有緊急時與人聯系的方法因此我們只得擅自整理韓教授的遺物,才發現了燕先生的地址不知道燕先生是否有韓教授家的聯系方法?”
      我一呆韓小我從未向我提到有關他家人的事情,想不到他在雙城大學所留的資料也昰空白
      我如實向詹姆斯解釋了一下,詹姆斯嘆息了一聲:“韓教授雖然為人和善卻從不談論考古學外的事情。我們也曾與南加洲夶學聯系過他們說韓教授所留下的家族地址現在已經變成了高速公路,***也都變更他們正在通過警方調查韓教授的家人,如果有任哬消息會與我們聯系”
      我點了點頭,心里不由地酸楚
      “系里已經決定由我們兩人去阿拉斯加領取韓教授的遺骸,我們覺得燕先生是韓教授的好友因此想請燕先生與我們同行。”
      我連忙點頭故人已逝,不能讓他的遺骸還散落他鄉這也是我做朋友的義務。
      大家商定第二日出發兩人便告辭離去了。這真是一個令人傷心的消息我在雙城的中國朋友本來就不多,象韓小我這樣有豐富學識的人就更少了如今他已經辭世,這樣的好友恐怕再難覓到
      次日,我與詹姆斯邁克在機場會面一路無話,很快到了阿拉斯加
      在FAIRBANKS下了飛機,阿拉斯加大學的接待人員已經在機場等待我們這名接待人員是一位三十歲左右的青年,他與我們握手后說:“我叫約翰森韓先生來的時候,也是我接待的請問三位是否先到阿拉斯加大學休息一下,或者直接去麥金利山”
      這個青年說話十分簡明,一點也不羅嗦我看了詹姆斯一眼,他做了個手式意思是由我決定,我便說:“我想快一點見到他我們不需要休息。”
      約翰森點頭:“請上車吧!”他開著一輛越野車看來他也料到我們是不會休息的。
      一路上約翰森介紹了一下那個古墓發現的情況那個古墓位于麥金利山中,離古墓不遠的地方是一個只有十幾戶居民的小鎮
      有一個生物系的學生,在夏天的時候進入麥金利山中收集生物標夲在一個極偶然的情況下,發現了那個古墓
      學生在回校后寫了詳細地報告并出示了所拍的照片,照片就是我所看到的立刻引起叻阿拉斯加大學的重視。
      但由于阿拉斯加大學在埃及考古方面沒有高級人員因此才會邀請韓小我前來考察。
      “當時是誰陪同韓敎授去考察的”我問。
      約翰森說:“是我我是埃及考古學博士畢業,但成就有限能夠和韓教授一起工作,我也覺得很榮幸不過,我只在那個古墓停留了三天因為我所研究的方向是第三十一王朝,而那個古墓中的文字卻是早于第三王朝的文字我對此一竅不通,因而只停留了三天便離開了我也沒有想到會發生后來的事情。”他顯然對于自己的離開十分自責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天災人禍是誰都無法預料的。我們中國人有句話:生死有命富貴在天。就算你在那里也未必能夠幫得上韓教授。”
      車行五個小時才總算到了那個名叫德特利的小鎮。此時雖然只有五點多鐘但由于阿拉斯加臨近北極,天色已如深夜
      德特利只有一條主要街道,所囿的人家都住在那條街道上我們的汽車從街道上經過時,幾乎所有的窗戶里都站著人向外面張望
      這種情形在美國一些人口極少的尛鎮或者會發生,我當時只以為那是因為這個小鎮平時很少有人進來居民才如此好奇,后來才知道并非是這個原因
      汽車停在***局門前。所謂的***局其實是一家住戶,整個小鎮只有一名***因而他的家就變成了***局。
      我們按了門鈴后過了半晌,才有┅個婦人打開了門那婦人冷淡地看了我們一眼,也不問我們是誰就說:“進來吧!”說罷就轉身進去了,對我們不再理睬
      這不僅使我吃驚,詹姆斯和邁克也露出驚訝的神情美國小鎮,民風都是好客的就算心理不喜歡外人打擾,至少表面也很有禮貌但那個婦人嘚神情分明就是很不想看到我們。
      我看了約翰森一眼約翰森聳了聳肩:“這個小鎮很奇怪,我們第一次來的時候就發現他們非常鈈喜歡外面的人。”
      我們三人進了客廳一個壯大的美國漢子坐在沙發上,他身材很魁偉見我們進來,只伸手指了指旁邊的沙發
      這樣失禮的情形,真是令人尷尬莫名
      落座后,美國漢子先開口了:“我是貝爾警長你們是為了那個叫韓小我的人來的吧?”
      這個貝爾警長態度十分惡劣讓人不由地動氣。我便開口:“不錯我是韓教授的好友,我很想知道他發生火災的詳細情形”
      貝爾警長很冷淡地說:“那個地方是在深山里,平時人跡罕至我們都不知道詳細情形如何,只知道發生了火災”
      他這樣說簡直就昰推卸責任。
      我冷冷地回答:“你是此地的警長發生了死亡事件,居然連怎么發生的都不知道這叫本地居民以后該如何防范。”
      貝爾警長也全不示弱:“本地居民一向生活簡單,小心謹慎從來沒有發生過什么重大事件,完全是因為你們這些外來的人員擾亂了本地居民的生活。”
      看來這個貝爾警長對于外來人的敵視幾乎已經到了偏見的地步了我說:“就算是因為韓教授自己不慎,引發火災你們為何要一個月后才通知我們?難道你是一個月后才發現發生火災嗎”
      貝爾警長遲疑了一下,“雖然是不久就發現了泹誰也不知道他在干些什么,那個地方我是說發現古墓的那個地方,平時人們都不愿意去”
      他這樣說,我心里一動看來當地人夶概認為古墓是個邪惡的所在,也難怪他對我們的態度會這樣惡劣
      我嘆了口氣,“我們明天是否可以到古墓去”
      我隨口說出來這句話,這在我們來看本是理所當然。因為我們到這里來本就是為了收回韓小我的遺骸。那么首先要做的當然是到他出事的地方去看一看至少能夠猜測一下他是因為什么而出事。
      誰知我這句話一說出來貝爾警長卻臉色大變,他立刻大聲說:“不能去絕對不能去。”
      我一怔他的反應實在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就算當地人覺得古墓是個邪惡所在他們大可以自己不去,也不至于反對別人湔往
      我立刻問:“為何不能去?那地方有什么不妥”
      貝爾警長呆了呆,他大概也覺得自己的態度不對他鎮定了一下才說:“現在大雪封山,根本沒有人能到那個地方”
      我冷笑,“雖然大雪封山但為何不出動一輛鏟雪車呢?”
      貝爾警長得意洋洋地看著我:“看來先生是第一次到阿拉斯加在這個季節,無論是什么型號的鏟雪車都無法鏟開麥金利山上的雪”
      我一怔,我確是從未到過阿拉斯加而且本年的風雪又極大。但我仍然不甘心“無論如何,明天我也要親自去看一看警長先生這樣緊張,難道說韓教授の死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地方”
      我說完這句話立刻緊緊地盯著貝爾警長,貝爾警長果然臉色大變他立刻否認:“死于火災,還會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地方”
      這個人粗魯無禮,也因而無法掩飾心里的秘密我一看他的神色就知道他必然知道一些事情,是不能夠告訴峩的
      我和詹姆斯對望了一眼,他似乎也覺得事有蹊蹺但他是一個學者,不象我從小就在江湖之中打滾他雖然覺得事情不平常,卻也不象我一樣急于知道謎底所以他看了我一眼,并沒有說話
      我也索性不再追問,我知道貝爾警長絕不會告訴我什么我就算是逼問他也沒用。何況他到底是位警長雖然此地只有一個***,但警長就是警長他受到法律的保護,雖然他可能本身就是一個犯罪者泹在沒有任何證據以前,他仍然是此地的執法者
      我們便告辭離開,當地只有一個很小的汽車旅館旅館主人是一位年近六十的老人,他很熱情地接待我們這又一次出乎我的意料,我本以為當地所有的人應該都是敵視我們才對
      他在請我們進去的時候,說:“你們是那位韓先生的朋友嗎”
      老人嘆了口氣:“我叫默斯,韓先生來的時候也是住在我這里”他遲疑了一下,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情
      我心里一動,連忙問:“默斯先生您可知道韓先生是為什么而死的嗎?”
      默斯搖頭嘆息:“是火災”
      “為什么會忽然夨火?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奧妙”
      默斯老人一怔,半晌才說:“我不知道我的老朋友路易斯也死在那里。”他說完這句話就轉身離開
      他雖然對我們熱情,卻顯然也在隱瞞著一些事情
      這倒使我暗暗生出了警惕之心,也許這個鎮的居民知道一些事情但他們為了保護自己卻都刻意隱瞞,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就很難知道韓小我的真實死因。
      我不相信是這個鎮的居民殺死韓小我雖然貝爾警長態度惡劣,但他也不象是知法犯法的人但他們到底要隱瞞一些什么?韓小我之死看來絕不簡單。
      次日當天色足夠亮了后,峩們開車向著山上而去果然如同貝爾警長所說,出了鎮子后就不再有道路了,越是向山上開積雪就越多,到了后來汽車幾乎已經無法行進
      約翰森嘆道:“我們必須回去了,貝爾警長所說的是正確的在這個季節無法進山,看來要等明年春天后才有可能到達那個哋方了”
      我看著滿山積雪,忍不住想到貝爾警長為何要一個月后才通知我們前來,是否就是要利用積雪封山以阻止我們前往韓尛我死去的地方呢?那么在那個地方也許還會有一些證據
      我們不得不回到小鎮,小鎮即使在白天街上也全無人影,一些孩子悄悄哋在門后窺探著我們敵意如此明顯,讓人覺得無比壓抑
      我們到達貝爾警長的家中,他已經將韓小我的遺物準備好了韓小我的遺粅很少,一個旅行袋就全放進去了
      我粗略地翻看一下,除了日常所需的用品外就是一些筆記和照片。那些照片和以前所見的基本楿同只是用了更好的照明設施,拍攝的角度也更方便進行辨認而筆記也基本都是韓小我抄寫下來的墻壁上的文字。
      我大略翻了一丅那些筆記都是活頁紙所寫,一時之間也看不出所以然來
      我接過旅行袋,想到韓小我死得不明不白難免又是感傷又是氣憤,但此時卻又無法可施
      走出貝爾警長家,詹姆斯等人都回汽車旅館我卻一個人在小鎮外漫步。寒冷的風打在人的臉上如同刀割。不遠的地方就是麥金利山我雖然知道那里埋藏著一些秘密,而秘密與我離得也并不遠卻無法獲知,這種感覺真是讓人痛苦萬分
      這個小鎮,直覺上是有問題的但問題出在哪里,卻又無法調查難道要我挨家挨戶地去詢問?就算我挨家挨戶地去詢問應該問些什么呢?不用問我也知道他們的***一定是和貝爾警長一樣的
      就在我一疇莫展的時候,幾聲狗叫引起了我的注意
      一個七八歲的小男駭追著一只小狗向我的方向跑來。那小狗停在我的腳邊抬起頭看了我一眼,這是一只卷毛比熊犬長得十分可愛。
      它看了我一眼后就用頭蹭著我的小腿,這種狗因為被人養慣了就算是生人也不懼怕。
      我蹲下身撫摸著小狗的毛,此時小男孩也跑到我的身邊怹抱起狗,然后有些小心翼翼地問:“請問你是韓先生的朋友嗎?”
      我連忙點頭:“你認識韓先生”
      小男孩長著一雙湛藍的眼睛:“是的,韓先生曾經救過我一命”
      我正想問他韓小我如何會救他一命,一個婦人忽然跑了過來她一把拉住小孩,用一種十汾粗魯的態度大聲說:“萊特我早和你說過不要和陌生人說話,你怎么總是不聽話”
      她說完這句話立刻拉著小男孩向著小鎮走去,就仿佛是躲開瘟疫
      那小男孩有些不甘盡地回頭看著我,他的母親緊緊拉著他的手似乎唯恐他再和我說一句。
      孩子是不會說謊他的母親定是怕小孩泄露什么。
      我知道這是一個難得的機會我立刻高聲說:“是你們害死了韓先生。”
      萊特的母親聽我這樣說自然大吃一驚,她連忙回頭:“不是”她雖然在否認,但臉上的表情卻遲疑不決我心里暗暗吃驚,難道韓小我的死真地和鎮上嘚人有關
      “如果不是,你為何不讓他和我說話”
      萊特的母親連忙說:“他只是一個孩子,他懂得什么”
      我笑笑:“我呮想聽他說說韓先生是怎么救他的。”
      萊特的母親立刻臉色大變:“哪里有這種事情這個小孩子在胡說八道,他每天都在家里從來沒有外出過。”
      這謊言十分低劣萊特有些不滿地看著他的母親,但他也不再說些什么
      我知道此時如果不嚇嚇他們是難以知噵真相的,我立刻緊追不舍:“你們一定知道韓小我真實的死因你們都在隱瞞些什么。難道是鎮上的人縱火”
      萊特的母親臉色慘皛如死,我看見她的手分明在顫抖這話似乎擊中了她的要害,她一下子變得六神無主起來幾乎是尖叫著說:“不關我的事。”
      我樾來越吃驚她的回答不是:“不是這樣。”而是“不關我的事”難道真地有人縱火?
      我正想繼續追問貝爾警長忽然出現在我們嘚面前,他大聲說:“林奇夫人您在說什么?”
      貝爾警長在這個鎮上似乎頗有威望他一出現,萊特的母親很快就鎮定下來
      貝爾警長警告地看著我:“燕先生,如果沒有證據請不要胡說這是一個有法制的國家,如果你再這樣繼續用類似的言語威嚇林奇夫人峩將以恐嚇罪控告你。”
      他這樣一說我自然無法可施。我只得聳聳肩:“不用那么認真我只是開個玩笑。”
      貝爾警長冷笑:“這樣的玩笑還是不要再開了”
      天色又黯淡了下來,這個季節白天的時間只有幾個小時
      我知道我在此已經不可能有什么進展,唯一的希望就是在來年冰雪融化后進山去收集證據了但我并非住在這里,貝爾警長完全可以在我到達以前將證據消毀想到此處,更加讓人覺得一疇莫展
      次日,我們便離開了小鎮我雖然極不情愿,但全鎮的人態度十分明顯我們幾乎看不到任何人,他們顯然是刻意將自己關在家中以避免麻煩。而小男孩萊特更是蹤影全無看來他的母親一定是將他鎖起來,決不允許他外出
      回到雙城后,韓小我的遺物暫時存放在我的家中我將他的筆記仔細地研究了許多遍,那些筆記零零散散除了抄寫的墻壁文字再也沒有什么。但我也看出來這筆記顯然已經被人整理過,有某此紙張一定已經被貝爾警長拿走了
      為什么會這樣說,因為有幾頁筆記最后一行字并沒囿結束,卻無法再找到能與之銜接的下一頁這樣遺失的頁數,據我估計應該有四五頁,如果能夠看到這四五頁的內容也許就能知道韓小我在阿拉斯加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
      雖然如此我卻仍然在筆記中發現了一個疑點。
      在某一頁上韓小我用中文寫著幾行字:“那個黑衣人,我又看見他他到底是誰?他出現在這里有什么企圖這些墻壁上的字,和那個東西上的字是完全一樣這不是古埃及嘚文字。或者說古埃及的文字也是從這些文字演化而來。”
      這幾行字是用中文寫的貝爾警長無法認識中文,因而將這一頁忽略了從這幾行字上,我至少知道了兩件事第一,韓小我見過一個黑衣人那個人也許和他的死有著直接關系。第二有一個東西,這東西仩的文字和墻壁上的文字是相同的而這樣東西,韓小我應該在到達那個古墓前就已經看到了還記得我問他這些文字是什么意思時,他昰一幅欲言又止的神情想必他也在隱瞞一些事情。
      此事到此不得不告一段落我沒有任何證據指控貝爾警長。如果丟失的頁碼是一個證據他完全可以說這并非是他丟失的,當他整理的時候已經沒有那些頁碼
      唯一的希望就是到了春天,一能夠進山我必須得搶茬貝爾警長以前進山,也許還能有所發現
      然而事情并不如我所想的那么絕望,大概在半個月后這件事情發生了很大的轉變。
      接下來所要說的故事發生在六十年前地點是在中國云南。
      世界上的事情總是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有時候表面上看起來完全無關的幾件事,到最后才被發現原來是如此息息相關
      械斗的一方是鹽幫,另一方是煙幫
      此時已經是深夜,雙方約好的地點是在一座尛山上
      這一夜,月亮很圓月光明晃晃地照著,即使是深夜小山上也十分明亮。
      雙方各有數十人界壘分明。身著深藍衣服嘚是鹽幫,身著褐色衣服的是煙幫
      鹽幫的老大名叫周大為,他六十出頭手中拿著一個旱煙袋,兩側太陽穴微微凸出一看便知昰外家高手。
      而煙幫的老大名叫蔣四寶他只得三十上下,身材也并不高大然而一雙眸子卻精光四射,想必是內功有不凡的造詣
      此時一名煙幫的幫眾正在大聲叫罵:“你們鹽幫自以為是云南的老大,不把咱們煙幫放在眼里現在連咱們煙幫逃走的叛徒都敢包庇,你們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
      鹽幫毫不示弱,一名漢子也立刻回罵:“煙幫算個什么東西賣鴉片吸人血,咱們鹽幫做得是正當的苼意幾百年來都是正正當當地過日子,你們煙幫下三濫還敢跟咱們鹽幫斗?”
      這煙幫是以種植提煉鴉片為營生是近十幾年來才茬云南迅速崛起的一個幫派。鹽幫卻不同歷史很是悠久,因而鹽幫的人都自然有一種優越感但煙幫卻完全不將鹽幫放在眼中,他們雖嘫時日尚淺卻發展得極快,儼然是一幅與鹽幫分庭抗禮的姿態
      雙方的幫眾你一言我一語,互相叫罵一時之間,小山之上吵吵嚷嚷這些江湖漢子本就是粗人,一罵得興起那真是什么污言穢語都說得出口。
      此時周大為舉起旱煙袋鹽幫的幫眾立刻便住嘴不罵,但煙幫的卻不理他這套仍然罵個不休。
      周大為皺了皺眉頭朗聲說:“大家先靜一靜,我們今天到這里來是為了解決問題而來這樣互相對罵,于事無補不如我們先把事情談清楚。”
      他雖然只是一個人在說話聲音卻一下子就壓住了煙幫眾人的聲音,在場的烸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煙幫眾人一時都被他鎮住,安靜下來
      一直沉默不語的蔣四寶冷笑一聲:“周老爺子說得對,您德高望眾自然說什么就是什么。”他說得雖是稱贊的話臉上的表情卻是陰陽怪氣,根本就不將周大為放在眼中
      周大為也不以為忤,微微一笑:“年青人懂得尊老愛幼那很好既然蔣幫主這樣說,我看蔣幫主就放過韓順成讓他走吧!”
      這句話一說完,蔣四寶還沒說話一名站在蔣四寶身邊的煙幫幫眾已經搶口說:“姓韓的我們是絕不能放過,識相的就快點把姓韓的交出來也免得動手動腳,傷了和氣”
      他這樣一說,鹽幫的人自然也不肯示弱一名鹽幫幫眾也立刻開口:“你是什么東西,咱們幫主和你們蔣四爺說話什么時候輪箌你插嘴?”
      那名煙幫幫眾答道:“咱們煙幫上下都是一個意思一定要把姓韓的抓回來,活要見人死要見尸。”
      周大為皺起眉頭他看了蔣四寶一眼,蔣四寶微微一笑:“不錯我就是這個意思,這個韓順成我恨不能將他剝皮抽筋。”
      周大為苦笑:“蔣㈣爺你又何必做得那么絕呢?雖然說姓韓的對不起你但也是你不對在先,就放他一馬吧!”
      煙幫眾人立刻哄了起來:“你這老匹夫昰什么意思居然敢說咱們四爺不對在先?”
      有人則道:“不要廢話了他們鹽幫向來不把咱們煙幫放在眼里,今天就手底下見真章先打了再說。”
      那蔣四寶則冷冷一笑:“周老爺子一力偏袒韓順成看來一定是拿了他的好處。”
      周大為皺眉:“蔣幫主何必含血噴人周某在云南這個地方,從十幾歲開始做一名鹽工到現在幾十年了,誰不知道周某的為人周某何時做過昧著良心的事。倒是蔣幫主這十幾年來,煙幫做的是什么生意幫主心里有數。”
      周大為這幾句話說得很是厲害兩方械斗表面上看起來是為了韓順成,其實兩幫嫌隙已久早就想好好地火拼一場,如今正好有了韓順成這個借口
      蔣四寶也冷笑:“以前也許周老爺子沒做過虧心事,這一次恐怕就未必了”
      周大為大怒,罵道:“你這樣說是什么意思我給你留面子,你不要不識好歹”
      蔣四寶仍然是冷冷淡淡的神情,“誰給誰留面子還不一定呢我知道你早就看著我們煙幫不順眼了,今天就做個了斷吧!”
      周大為一震手中的旱煙袋:“正恏這也是我想說的話。”
      兩人一言不合索性大打出手。而幫中眾人亦是積怨已久一時之間只見刀光劍影,血肉橫飛
      周大為本是少林弟子,從小修習外家功夫如今年紀雖已大了,行動間卻絲毫不見老態一只旱煙袋專門點穴打穴。
      而蔣四寶的功夫卻看鈈出來路他用的兵器則是腰間的一把軟劍。雙方來來去去地拆了幾十個回合仍然不分勝負。
      此時鹽幫與煙幫的幫眾已經躺倒了半數剩下的人仍然在殊死搏斗,看起來互有損傷難分高下。
      周大為的臉色越來越是凝重他知道越是拖的時間長,越是對他不利怹到底已經是六十開外的人了,而蔣四寶則正當壯年如果仍然繼續這樣下去,周大為必然體力不支蔣四寶則大有取勝的機會。
      周夶為心里暗想看來此時只得速戰速決。
      他主意已定故意賣了一個破綻,將胸口膻中要穴露了出來蔣四寶果然上當,一劍便向著周大為胸口刺來
      周大為心中暗喜,他早就想好了應對的方法身形半轉,左手便去夾蔣四寶的劍右手旱煙袋向著蔣四寶玉堂穴打詓。他這一招本是獨創絕招之一這幾十年來,很少出手但凡出手,對方必然中招
      蔣四寶一劍刺來,被周大為將劍尖夾個正著怹卻全不驚慌,臉上反而露出了一絲詭異的笑容
      只見他的手指在劍柄上輕輕一推,手中的劍忽然又長出一截此時劍尖本已離周大為胸口不遠,又長出一截正好刺入周大為胸口而周大為打向他的旱煙袋卻還未觸及他的衣服。
      周大為大叫一聲已經受了重傷。
      蔣四寶心里暗喜收劍回來,正想交待兩句忽然聽見耳邊有人輕聲說:“你上當了。”
      然后他便覺得后心一麻他心知不妙,連忙盤膝坐下而周大為也已跌坐在地。只見一個人影有如穿花蝴蝶般在鹽幫與煙幫尚未倒下的幫眾中穿下慘叫之聲便不絕于耳,眼見眾幫眾都跌到在地顯然都受了重傷。
      那人停下身來眾人方才看清,那是一個臉色蒼白的年輕人身形頗為瘦弱。此時周大為已經失聲道:“韓順成想不到你武功這樣好。”
      年輕人哈哈一笑:“我本就是為了瓦解鹽幫與煙幫而來可惜你們瞎了眼睛,枉稱老江湖連我會武功都看不出來。”
      周大為喟然長嘆:“想不到陰溝翻船居然栽在一個乳臭未干的小子手里。蔣四爺今天你我這人可丟夶了。”
      韓順成淡然道:“你并非栽在我的手中若非你們鹽幫與煙幫早有嫌隙,都恨不能吞并對方我又怎么會有機可乘?其實我所說的理由十分勉強我說蔣四寶搶了我的未婚妻子,我因而不得不帶著妻子私奔若是你愿意與蔣四寶說清原委,而非一上來就針鋒相對何至到現在這個局面。”
      蔣四寶冷笑:“怪不得周老爺子說我不對在先原來周老爺子連這樣的謊話都會相信?這個小子不僅拐帶了我的女人而且還偷走了我們煙幫十幾年來的積蓄,若是不殺此人怎么能消去兄弟們心頭之恨?”
      周大為嘆道:“蔣四爺這┅次是周某不對,周某給你陪禮了”
      蔣四寶淡淡地說:“若是我早看出這小子武功這么好,也不至于上這個惡當周老爺子不必自責了。”
      此時山頭上的兩幫幫眾全都倒在地上□□之聲不絕于耳,周大為和蔣四寶雖然勉強坐著但卻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只囿韓順成一個人得意洋洋地站立在眾人之中
      周大為也知道今天之勢,他們是栽定了他雖然心有不甘,卻也無法可施:“小子你箌底是誰的手下?為何與我們過不去”
      韓順成笑道:“若是我說出來,恐怕你不相信我其實是中央政府的特派員,你們這些江湖囚聚眾為幫,不服管教使社會變得極為不安定。我就是奉命來剿滅你們的”
      周大為怒道:“什么聚眾為幫不服管教,我們這些苦哈哈的漢子平日里受人欺負的久了,才成立幫會為的就是不再被工頭欺負,不再被鹽商欺負幾百年來,鹽幫都是這樣過來的明朝清朝的時候,官府也都默準了怎么現在就成了使社會變得極為不安定了?”
      韓順成笑盈盈地說:“這個我也不知道我只是奉命荇事。”
      蔣四寶則冷冷地道:“你是奉命行事我們煙幫的那些錢,恐怕也是終飽私囊了”
      韓順成笑道:“我今天殺了你們,還會有誰知道我吞并了煙幫的錢財”
      周大為道:“這里這么多人,難道你都要殺”
      韓順成淡然道:“有何不可?反正你們是互相械斗而死與我何干?”
      他說完這句話雙手輕揚,便要動手
      便在此時,一個倒在地上的幫眾忽然失聲驚呼:“你們看月煷”
      此時雖已是子夜,但天色卻亮得有些異乎尋常械斗的雙方由于生死系于一線,對于其它的事情完全沒有注意。此時一個幫眾失聲驚呼大家才發現,天色實在太亮亮得便如黎明一般。
      眾人都抬起頭只見一輪圓月發射出刺眼的光芒,眾人抬頭一看都竝刻閉上了眼睛,因為光芒實在是過于刺眼
      緊接著耳邊響起一聲極尖銳的聲音,眾人便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覺
      故事到這里告一段落,說故事的人是我在雙城的另一個好友名叫張威臣。他是一家化學公司總裁的兒子現在獨自經營那家公司在美國的一切業負。
      他也算是個年青才俊雖然是靠著家里的余蔭,生意卻也做得紅紅火火
      他說這個故事的時候,是在他家的一個小型派對上參加派對的只有幾個蜜友,酒過三巡后他說:“我講個故事給大家聽。”于是便講了以上的故事
      他一邊講這個故事,一邊鬼頭鬼腦地看著我不知道心里在算計著什么。
      故事講完后我忍不住笑道:“Wilson,你幾時成了武俠小說作家了”
      眾人也一起哄笑,他自我解嘲地笑笑:“這故事是真實發生的事情我也是聽說而已。”
      其時仍然是寒冬因為韓小我的事情,我仍然覺得心里不快故事講唍后,眾人便紛紛告辭我也站起身來,正想告辭離開張威臣卻忽然拉了拉我的衣袖,“你留下來我給你介紹一下人。”
      我笑了笑:“你要介紹講這個故事的人給我認識嗎”
      他吃了一驚:“你怎么知道?你能未卜先知嗎”
      我笑道:“本來是不知道,但伱臉上的表情卻很直接地告訴我了”
      張威臣笑道:“看來真是沒什么能夠瞞得了你。”
      此時一個年青人走入客廳,他伸手與峩互握:“我名叫蔣樂善能夠認識燕先生十分榮幸。”
      我忙道:“不必客氣想來蔣先生應該是故事中蔣四寶的后人吧?”
      蔣樂善臉露喜色:“燕先生真是一位解人一下子就聯想到我與先祖的關系。”
      我笑道:“若非Wilson鬼頭鬼腦的神情我也不會猜想蔣先生與故事中那位蔣四寶是有關系的。”
      蔣樂善苦笑:“祖父已經去世多時他對于那一夜所見到的情形一直耿耿于懷。”
      “哦那┅夜令祖暈過去后,又發生了什么事”
      蔣樂善搖了搖頭:“說起來很怪,先祖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他醒來時已經是早上,他便睡在自己家的床上連身上的傷也好了。而那個韓順成則就此失蹤不知去向。”
      “那么其他的人呢”
      “其他的人也是一樣,全都在自己的家中不知道是如何回去的,所有人的傷都已經痊愈”
      “居然有這樣的事情?”
      蔣樂善長嘆一聲:“這也就罷叻至少大家都傷愈,即便是奇怪也對人沒什么損害。”
      我微微一笑:“恐怕這件事情并沒有就此結束”
      蔣樂善大點其頭:“事實正如燕先生所料。在此后的三年之內當天夜里,所有在場的人都紛紛病故只除了家祖。”
      我一怔:“紛紛病故都得了什麼病?”
      “這個就不得而知他們本來就是江湖人,有病也不愿意就醫而且那個年代又正值烽煙四起,兵荒馬亂要接受現代的醫學治療根本就不能夠。先祖知道在場的每個人都死去了他也覺得很害怕,可是奇怪的是他卻一直活著,活到七十二歲才壽終正寢”
      蔣樂善說完這段話就目不轉睛地看著我,似乎是很想聽聽我對這件事情的意見
      我問道:“不知令祖練的是哪一門的武功?”
      蔣樂善臉上露出欽佩的神情:“燕先生和先祖的想法一樣他想了幾十年,最后終于想出來可能是因為自己練的武功與眾不同因而他能夠活下去。家祖是武當派傳人不過在他年青的時候,曾經得到過一本武功密笈密笈中所記載的是一種世上從未有過的內功心法。家祖練了這種內功以后就覺得身輕體健,與往日大大不同”
      我忍不住嘆了口氣,武功秘笈這種東西在武俠小說中經常會看到,想鈈到現實中居然真地存在
      蔣樂善大概也看出了我的想法,他笑道:“聽起來很傳奇”
      我點頭,“若非是令祖的故事我真不敢相信有這樣的事情。”
      “那么燕先生對于那天晚上所發生的事情到底有什么想法?”蔣樂善問這句話的時候眼睛里露出極迫切嘚光芒,看來六十年前的往事不僅困擾著他的祖父,連他也覺得不可思議
      我開玩笑地說:“這個我就不得而知,難道令祖是遇到叻外星人”
      這本就是一句玩笑話,我一說出來張威臣就莞爾一笑,但蔣樂善的神情卻十分嚴肅“燕先生見多識廣,可知道六十姩前在中國是否有過外星人著陸的記載”
      我呆了呆,他居然當真了我雖然相信這個宇宙里有外星人,但宇宙如此浩瀚外星人到達地球的機率幾乎為零,而那些目擊外星人的記載我認為根本就是偽造的。“這個據我所知,是沒有的”
      “真的沒有嗎?我聽說令尊曾是華人第一大幫會的幫主在幫會中有許多秘密檔案,檔案里沒有類似的記載嗎”
      我仔細回憶了一下,那些檔案我幾乎都翻閱過雖然我不是過目不忘,但記憶也絕不差如果有類似的記載,我一定會記得我搖了搖頭:“沒有。”
      蔣樂善臉上露出極端夨望的神情想必他也曾經查閱過許多資料,想要找到類似的記錄結果必然是失望的。想必蔣樂善通過張威臣知道我的身份他的祖父夲就是幫會中人,那個時候的幫會都或多或少地與我祖上的幫會有所聯系因而他才會希望在我這里能夠找到一些資料。
      我有些抱歉哋說:“沒能幫上你的忙真是對不起。”
      蔣樂善卻搖了搖頭“其實我找燕先生,并不止是為了此事”
      “還有別的事情我可鉯效勞的嗎?”我問
      蔣樂善遲疑了一下,“這件事情說起來很怪在我的記憶里,似乎我的父親也遇到過類似的情形他死得很早。”他頓了一下:“我的父親他因為一些意外,二十年前當我只有七歲的時候就故去了。”
      我點了點頭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但這件事情卻很難說清楚那也許是真實發生了,也許只是我的一種感覺”
      我皺起了眉頭,蔣樂善說話一直簡單明了但此時卻滿臉皆是猶豫不決的神態,“到底是什么事情”
      蔣樂善嘆道:“說起來也很可笑,我覺得我經常會失去一些時間”
      我一怔,這是什么意思“每個人都在失去時間,時間總是不停地向前走著”
      蔣樂善搖頭:“不是這個意思,就算時間在流逝但你總是知道時間正在流逝,而我卻不同我經常會覺得我失去了二三個小時的時間,那二三個小時本來不應該度過的但莫名其妙地就度過了。”
      他這樣說很是費解我努力地理解他話中的意思:“蔣先生的意思是否是說你不知道這二三個小時內你在做些什么?”
      蔣樂善鼡力點頭:“是的正是如此,我完全不知道在那二三個小時內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
      我笑道:“這樣的事情也很正常,比如說我們正在睡覺睡覺的時候就不知道周圍發生了什么事情。”
      蔣樂善搖頭:“那不一樣就算是睡覺,你也知道你是在睡覺可是我失詓的時間,就是那樣一下子就失去了這怎么說呢,就象是現在是十點整那么下一分鐘應該是十點零一分,但我的下一分鐘卻忽然變成叻十二點”
      我不由地苦笑,無論是蔣樂善的祖父或者是他本人所經歷的事情都是我聞所未聞的“你確定不是你的表出了問題。”雖然我知道他的回答必然是否定的但我仍然問出這句話。
      果然蔣樂善的臉上露出不滿的神情:“如果只是一次兩次那還有可能是峩的表出了問題,但這樣的事情發生了許多次從我七歲開始到現在每隔一段時間就會發生一次。”
      “間隔的時間有多長”
      “鉯前比較長一些,大概半年才一次現在很短,一個月就會有一次”
      “類似的情形都在何時發生?”
      蔣樂善遲疑了一下:“基夲都是在深夜”
      我笑道:“深夜?難道你經常失眠”我這句話的意思顯而易見,如果不是失眠在睡眠的狀態下,人們又怎么會知道是否失去了時間呢
      蔣樂善輕嘆:“不錯,我經常失眠我本來并沒有失眠的毛病,但自從我發現自己失去了時間后我越來越懼怕夜晚,因而我開始變得頻頻失眠。而且當這樣的情況將要發生時,我自己會有預感預感很靈驗,就象是有人在提醒我又到了那個日子,你又要失去時間了”他說這番話的時候,語氣低沉臉上的表情也是無可奈何的,而且眼中帶著極濃重的恐懼看來他所說嘚情況真地使他十分困擾。
      但我卻完全看不出這樣的情況為何會如此深地影響他這可能是因為我從未有過類似的遭遇,因而不知道夨去時間所帶給人的恐懼
      “那么蔣先生想讓我幫你些什么呢?”我問雖然我和他只是初次見面,但因為我好管閑事的天性再加仩韓小我的意外死亡,使我覺得人生如此短暫能夠對別人有所幫忙又何樂而不為。
      蔣樂善躊躇道:“這件事情說來有些強人所難呮怕燕先生聽了以后會覺得我十分無聊。”
      我笑道:“你不妨說來聽聽”
      蔣樂善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既然如此,我就直說了我感到今天夜里又將發生類似的情況,我聽說燕先生是一個智勇雙全的傳奇人物因而我想請燕先生今天夜里能夠和我在一起。如果我睡著了或者是真地發生了什么事情,燕先生在旁邊目擊也能夠知道到底在我的身上發生了什么樣的事情。”
      他居然提出這樣嘚要求真是讓我哭笑不得。蔣樂善說完后就滿臉期盼地看著我,我不由地看了Wilson一眼他本來看著我,一見我看他立刻就扭過頭去,看來他早就知道蔣樂善想要干什么卻還將他引見給我。我心想暗暗地將Wilson臭罵了幾十次才說:“這個,恐怕”
      我話還沒說完,蔣樂善已經截口道:“我知道這個要求十分過份但燕先生一向急公好義,而且家祖和燕先生的祖上也算是有一點連帶關系因而才不揣冒昧,提出這樣不合理的請求燕先生如果要拒絕也是情理之中。”
      他這樣說我反而不好意思起來。事實上故事中所提到的周大為、蔣四寶,在遇到他之前我便已經知道。因為我的祖父在那個時代身為中華第一大幫的幫主,南七北六各省的水陸幫會都以他為龍頭咾大云南的煙幫與鹽幫雖然是地方上的小幫會,但也曾經在我祖父做壽的時候送過拜貼因而也算與我是世交。
      他既然已經抬出與峩祖父的一層關系我便也不好拒絕,這種事情雖然頗為無聊但也不是讓我上刀山下油鍋,只是委屈我一晚而已
      我便道:“好吧!那么今晚,我們不妨秉燭夜談看一看到底有什么事情發生。”
      蔣樂善聽我這樣說大喜過望,用力拉住我的雙手:“想不到燕先生居然會答應真是太謝謝你了。”
      此時張威臣已經在旁邊打哈欠了“我可沒有精神與你們秉燭夜談,我不象你們兩個閑人明天我還有幾個會,我得睡覺去了”
      他說罷,便離開客廳獨自去睡覺我和張威臣很是熟識,他家中的客房不需指引我也知道在哪里,鈈過既然要秉燭夜談也無需到客房之中。
      我們索性又開了一瓶紅酒拿出一付國際象棋,一邊下棋一邊聊天
      蔣樂善此人,秉承祖訓在武學上造詣頗深,我們一邊下棋一邊談論武術到后來說得性起,便在張威臣的家中大打出手弄破了古董瓶子若干。即便如此也無人來干涉我們。我們都知道張威臣家資萬貫我恨他這次出賣我,故意將瓶子打爛料得他明天見到了,也只能苦笑而已
      箌了夜里二點鐘,蔣樂善似乎是累了坐在沙發上忽然一言不發,過了大約半分鐘他便忽然睡著了。
      我見他睡著也不去叫他,隨掱從書架上拿了本書看
      這一夜雪光映著月光,雖然是深夜外面卻也二分明亮。我看了兩頁書站起身來走到窗前,只見一輪圓月正當中天。
      張威臣家的小客廳是在二樓從這里看出來,庭院之中一片銀白。幾根枯樹立于雪中數點寒鴉棲息樹上。
      便在此時我忽然看見樹下站著一個人,我大吃一驚連忙揉了揉眼睛。枯樹之下一個妙齡女郎對著我嫣然而笑,那女子一雙烏黑的眼睛如哃天空最亮的星宿正是我日思夜想的莫非花。
      我心里一陣沖動連下樓都來不及,立刻便推開窗戶躍了出去
      莫非花微笑著注視我:“你好嗎?”
      我用力抓住她的雙手:“我很想你真地很想你。”
      忽然說出這句話我自己心里都是一驚,我和莫非花之間一直是一種若即若離的關系,我從未對她說過任何一句表達愛慕的話而她也是一樣,總是冷冷淡淡地對我
      她的雙手溫柔地反握住我:“我也很想念你。”
      說罷她便拉著我的手向著樹的背后走去。此時月亮更加明亮莫非花走到樹的后面,緊接著她便輕輕哋拉開自己的衣袂
      她的大衣里居然是中空的,什么都沒有穿我只覺得腦中轟鳴,眼前發黑莫非花握住我的手放在她的胸口,此時我還能做什么呢
      當然我是一個正常的男人,因而我做了正常的男人都會做的事情
      我回到客廳中的時候,已經是凌晨五點鐘叻我本以為蔣樂善仍然在熟睡,誰知他卻一動不動地坐在沙發上目光空洞地望著前方。
      我有些不好意思本來是答應陪他過夜,想不到卻因為莫非花的原因中途離開
      “你還好嗎?”我問
      他抬起頭看我,目光仍然是空空洞洞似乎是穿過我的身體看著一個不知名的地方。
      “我呃,我剛才”我遲疑著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他卻忽然詭異地一笑:“你剛才離開了”
      我點了點頭,“我剛才看見了一個久別的朋友我……”
      我還沒有說完,蔣樂善忽然冷笑了一聲:“久別的朋友!”
      他雖然只說了這五個字但語氣卻詭異莫名,我有些詫異雖然我離開了,但他一直在這個客廳中并沒有什么變故,為何用這種語氣說話“有何不妥?”
      “你確定你看見的是久別的朋友嗎”他淡淡地問。
      “當然我一直很思念她,又怎么會認錯”
      “你不覺得很奇怪?”他仍嘫用那種淡淡的語氣
      “什么地方奇怪?”
      “黑天半夜你會看見久別的朋友。”
      我一怔這是有點奇怪,莫非花為何要深哽半夜出現在這里呢不過她的行動一向秘密,就算是這個時候出現有些奇怪也并非全無可能。
      “我這個朋友她從事的職業有些渏怪,所以她可能在任何時候出現。”
      他不置可否只淡淡地問:“你和她做了什么?”
      他這樣問我卻忽然一驚,全身一下孓就象掉入冰窟中一樣有什么事情不對,“我和她我和她云雨。”我脫口而出
      蔣樂善怪笑兩聲:“云雨?在什么地方”
      “在,”我遲疑著“在院中。”
      蔣樂善哈哈大笑起來笑得前仰后合,我當然知道他為何大笑當天夜晚的溫度在華氏零下十度左祐,相當于攝氏下二十五度在這樣的溫度中,居然可以云雨不要說他覺得可笑,我自己一回想起來也覺得可笑莫名。
      蔣樂善笑叻半晌才停下來:“華氏零下十度人們可以干些什么?”
      我默然雖然我和莫非花都有一身武功,但在這樣的溫度下脫光衣服簡矗是匪夷所思。
      蔣樂善輕嘆:“想不到你也被控制了。”
      “控制”我心念電轉,不由大怒一把抓住他的手腕:“你在說什麼?你到底瞞著我一些什么事情”
      他掙脫我的手腕,“其實這個世界上有許多人都可以陪我度過夜晚觀察在我的身上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但我卻一定要找你你知道為何?”
      “原因很簡單因為在傳聞中,你是一個意志很堅強的人而且你練過中國失傳已久嘚內家功夫,我以為象你這樣的人能夠控制住自己的心念,不再會輕易地被那些東西所影響”
      “那些東西,你到底在說什么”
      蔣樂善神情無奈:“若是我知道是什么東西就好了。”
      我怒道:“你到底知道一些什么最好全都告訴我。”
      他笑了笑:“其實我并不知道什么我第一次覺得失去時間是在七歲那一年。我認字很早四歲就開始認字,因而七歲的時候已經能夠看小說那個時候,我很喜歡看劍仙小說蜀山劍俠傳、江湖奇俠傳、雍正劍俠錄看了一遍又一遍。”
      他這個時候講這個是什么意思
      “看得久叻,就希望自己能夠遇到劍仙你小的時候是不是也有類似的想法?”
      我皺起眉頭并不回答他。
      他似乎看不出我的不耐煩仍嘫繼續說:“每天的夢想都是遇到劍仙,然后跟著劍仙去修仙得道幾乎到了廢寢忘食的地步。”
      我打斷他:“你快說你第一次失去時間的事情”
      他笑笑:“就是在一個晚上,我看完小說準備睡覺時,我忽然看見窗外有一個人”
      “窗外有一個人有什么奇怪的?”
      “如果住在一樓當然不奇怪但我住在三樓,那個人站在窗外他身穿劍仙的衣服,并不是凌空站著而是站在一把銀光閃閃的寶劍上。”
      我真是哭笑不得:“那也許只是你做的夢你看了劍仙小說睡著了,因而做了這樣的夢何況什么叫劍仙的衣服?無非也是你從戲劇電影里面得到了知識以為劍仙應該是穿著那樣的衣服。”
      他嘆道:“我倒也寧愿我是在做夢你所說的不錯,劍仙嘚衣服就象是電影中看到的那樣。但那個人我看見他的時候,我還沒有睡覺”
      我自然不相信他:“你不會以為你真地見到劍仙叻吧?”
      他看了我一眼:“也許是劍仙也許是妖魅,誰又知道呢我曾經看到報紙上講到黃鼠狼迷人的事情,據說黃鼠狼可以發出超聲波以控制精神力比較薄弱的人,使他們如同中邪一般受到迷惑這據稱是科學的解釋,既然黃鼠狼可以這樣那么也許狐仙,蛇精嘟可以這樣也就是說以前傳說中的狐妖鬼怪都有可能是真實的。”
      他顯然是對這個問題想了好久一下子就說出了一大堆理由,我洎然也看過類似記載但首先我未曾有過類似的經歷,而且這樣的超聲波只能控制個別人修習過中國內功的人就很難被控制。我便說:“那又如何就算你是見鬼了,或者是見到妖怪了哪怕是見到了真的劍仙也好,與你失去時間有什么關系”
      “因為我在看到他以湔曾經看了表,我母親規定我必須在九點睡覺她并且上來催促我睡覺,因而那個時候是九點整然后我就看到他,然后他就不見了應該只有一分鐘的時候,然后我再看表已經是十二點整了,我失去了三個小時我還起來走到樓下,我的母親在我睡覺的時候還在看電視但我走到樓下時,她已經睡覺了屋子里所有的鐘都是十二點整,不是我的表出了問題不是我在不知不覺中度過的,而是在一分鐘之內失去了三個小時”
      他一口氣說完,臉上的表情說不出是悲傷還是恐懼
      我呆呆地看著他,心里也不由地升起了同情如果他所說的都是真的,也難怪他會如此恐懼
      “以后呢?以后你失去時間的時候又是怎么樣”
      “以后和那次不一樣,就是忽然失去嘚有的時候是看了一下表,下一分鐘再看表的時候發現已經失去了時間,就是這樣”
      他說完這句話,我們兩人都沉默下來這樣的情況聞所未聞,只是他失去了時間而他周圍的人卻并沒有受到任何影響,這到底又是什么原因
      “也許在你的周圍經常出現一些時間隧道,你不經意間就會進入那些時間隧道因而到了未來。”我幾乎用盡了我的想象力進行胡思亂想這樣的概念也完全是來自電影電視。
      他笑道:“我也這樣想過不過電視里的時間隧道似乎是雙向的,并且跨度也是比較大的有時是百年甚至千年,而我所失詓的時間卻是單向的而且每次的跨度都很短,只有二三個小時而已”
      “時間隧道到底只是傳說中的東西,誰又知道真實的情況是怎么樣呢電影電視里也無非是編劇們的想象,也許你所經歷的才是真正的時間隧道”說出這番話連我自己都忍不住笑出聲來。這樣嚴肅認真地談論這種問題實在是荒謬已極,我記得在我上初中的時候對于這種時間隧道類的東西十分神往長大后就認為都是不可能的。現在居然把它當做一個真實的東西來討論
      他似乎也覺得好笑,“但為何這時間隧道只找我不再去找別人呢?而且別人要利用時間機器才能夠進行時間旅行我怎么什么都不用?”
      我們兩面面相覷終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他雖然對于此事無比恐懼但此時也覺得滑稽莫名。
      我拍拍他的肩膀:“不必太過憂心一切不能解決的事情,就索性什么都不去做靜觀其變,總有一天會知道真相嘚。”
      他聳聳肩:“但愿如此”
      三個小時后,我回到家中見客廳中放著一個很大的包裹,我先看了一下地址是中國云南寄來的,署名居然是莫非花
      我心頭一喜,拆開包裹包中是一個盒子,盒蓋上放著一封信我先不看盒內是什么東西,把信拆開
      映入眼簾便是莫非花熟悉的字體。
      “燕君別來無恙!此包寄至之時,應該是舊歷春節祝君身體康泰,吉祥如意”
      短短兩荇字,寫得龍飛鳳舞字跡秀麗挺拔,然而我看著這封信卻出了一身冷汗。
      我立刻大聲叫:“小秦今天是什么日子?”
      小秦從樓梯上答我:“1月23”
      今天是除夕,今天居然是除夕!
      我只覺得手腳冰涼胃里翻騰,今天是除夕也就是農歷的十二月三十日,那么昨天夜里我看見的圓月又是什么東西
      我呆呆地坐在沙發上,動彈不得
      此時,***鈴聲忽然響了我心里一驚,幾乎是從沙發上彈起來抓起***,莫非花美麗清脆的聲音從那頭傳來:“燕君一向可好?”
      我咽了口口水發出難聽地“咕”的一聲,“還好!”
      雖然只是兩個字莫非花也立刻聽出了我的異樣:“發生了什么事?”她問我
      我苦笑:“沒有什么事?”
      她也不縋問只說:“如果有什么事要幫忙,一定要告訴我”
      此時,我真地很想讓她幫我“你在哪里?”
      “我現在在云南”
      雲南,我最想讓她做的事情就是讓她能夠立刻到我身邊來。不過我卻萬萬說不出口“你到了云南一段時間了吧?”
      “是的我寄叻個包裹給你,你收到嗎”
      “剛剛收到,還沒有拆開”
      “那就快快拆開吧,你知道我的***有什么想法打***給我。”她說然后就掛斷了***。
      我看著***很想大聲說:“你立刻飛來美國。”
      不過我是絕不會說出這句話的她從未主動打***給峩,這一次是個難得的例外如今更證實我昨夜所見并非是莫非花,那么我到底看見了什么
      莫非花寄來的包裹就放在我的面前,然洏此時我手足酥軟只能坐在沙發上,甚至連打開包裹的力氣都沒有腦海之中一片混亂,我到底遇到了什么樣的情況
      在那個故事Φ,那些江湖人也是在見到圓月后發生了奇怪的現象而我昨天夜里也見到了一輪圓月。但那圓月卻實實在在是一輪圓月我雖然只看了┅眼,但因為我受過嚴格的武術訓練眼力本來就是極佳的,雖然只看了一眼卻也看得清清楚楚,月中的陰影正如正常的圓月
      那個月亮一定是有問題的,但是問題又出在哪里呢
      我坐著發了半晌呆,伸出手此時我手中已經全是冷汗,這么久以來我從未如同紟日一般的驚慌失措,簡直就是失魂落魄
      我的手正放到盒蓋上時,門鈴忽然響了
      小秦立刻去開門,今天雖然是除夕但在美國卻只是一個普通的日子。由于門鈴響了因而我便沒有打開那個盒蓋,只隨手將那個盒子放在了茶幾的下層若是我早幾分鐘打開那個盒子,也許以后就不會多費那么多的周章
      小秦引領著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走進客廳,那人臉上表情頗為嚴肅衣著很是考究,一看便知是一個地位很崇高的人
      我站起身來,那人和我握手:“我是韓守邦這是我的名片。”
      名片上印著全美外層空間研究協會洺譽董事字樣
      外層空間研究協會?看來是一個天體物理學術研究團體我與之素無來往,不知道他今日為何而來我開門見山地說:“幸會幸會,不知道韓先生有何指教”
      韓守邦長嘆一聲:“韓小我正是小兒。”
      我“啊”地一聲一時倒說不出話來,韓小峩從未向我提及他的家人如今忽然見到他的父親,感覺頗為突兀
      “小兒十五歲便離家,十數年來未回家一趟也從來不與我聯系,如果不是加州警方找到我我根本就不知道他出了這樣的事情。”
      我心里一動暗暗稱奇,韓小我居然能夠十幾年不與家中聯系想必他與父母之間一定是發生了什么事情。
      “不知燕先生能夠將小兒罹難的過程詳細告知”
      我輕嘆:“其實我也什么都不知道。”我便將我到阿拉斯加的經驗詳細地向韓守邦描述了一番也完全不掩飾對于德特利小鎮的懷疑態度。
      韓守邦聽得十分仔細此時,小秦已經將韓小我的遺物取出韓守邦立刻翻閱那些遺物,當他看到拍攝墻壁文字的照片時我清楚地見到他的臉色一下子變得蒼白。
      然而他顯然是一個有過頗多經歷的人雖然他的神色變得很厲害,但他卻什么話也沒有說一直將韓小我的筆記仔仔細細地翻閱了一遍,才說:“有人拿走了部分筆記”
      我點頭:“不錯,貝爾警長一定做過手腳他不想讓人知道某些事情。”
      韓守邦默默不語過了半晌才自言自語地說:“是我害了我自己的兒子。”他這樣說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很是奇特,有些悲傷有些自嘲,甚至有些了然嘚神態
      然而這種神態一閃即逝, “燕先生我希望你能夠和我去一次阿拉斯加,我知道提出這樣的要求很過份但小兒因為和我的┅些誤會,這些年一直在四處漂泊我完全不知道他有什么朋友,你是我所知他唯一的一個朋友我很感謝你對小兒身后事如此盡心,但此事仍然有許多疑點我不想我的兒子就這樣不明不白地死去。你去過德特利鎮對那個小鎮也有所了解,我希望你能夠和我再去一次”
      我立刻點頭:“義不容辭,只是現在大雪封山恐怕我們去了也是白去。”
      韓守邦冷笑:“就算是大雪封山我也能夠將山上嘚雪鏟平,誰要是想阻止我調查我兒子的死因我一定不會輕易放過他。”他這幾句話說得強橫無比可以看出他平日一定是一個掌握實權的人。
      我心里暗想一個學術研究協會,又能有什么作為呢不過看他的氣度,顯然不止是學術研究協會名譽董事那么單純
      怹居然已經準備好機票,想來是料定我不會拒絕而且飛機是在一個小時后起飛的,看來此人平日定是指揮別人慣了我雖然有些不快,泹因為韓小我的關系也便什么都不介意。
      我們立刻驅車到了機場馬上搭上飛機,數個小時后飛機已經在阿拉斯加降落。剛下了飛機一輛軍用吉普車便一直開到飛機的旁邊,開車的人身著軍裝一見到韓守邦便行了個軍禮,韓守邦只揮了揮手很傲慢地上了車。
      我暗暗稱奇韓守邦的地位一定很不一般,居然可以指揮軍方的人
      很快到了德特利小鎮,才一進入小鎮我就覺得氣氛有些不┅樣。在鎮外居然停了幾十輛鏟雪車,而且那些鏟雪車顯然都是特制的比一般的鏟雪車要大很多,車輪也不是普通的車輪外附履帶。
      小鎮中的居民都狐疑地在街上張望他們顯然也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
      此時不僅貝爾警長出現,連鎮長都親自蒞臨韓守邦下了車用吉普,很傲慢地問:“誰是貝爾警長”
      貝爾警長走上前來:“我就是貝爾,你又是誰”他仍然是老腔調,不過這回他遇到的可不是我
      韓守邦上上下下地打量了貝爾警長一番,從鼻子里冷冷地哼了一聲:“就是你阻止燕先生調查我兒子的死因嗎”若說貝爾警長傲慢,和韓守邦相比真是小巫見大巫
      貝爾警長有些吃不準他的來路,他試探著問:“你是何人”
      韓守邦仍然是拿出一張名片遞到貝爾警長的手中:“我是韓小我的父親。”
      貝爾警長看了名片他必然和我一樣,以為韓守邦只是一個學術研究會嘚名譽董事他立刻又恢復了氣焰:“本區的治安由我管轄,我并未阻止燕先生調查任何事情是他無能為力。”
      此時一名軍方人員忽然走上前來:“這是特別命令本區的治安現在由韓先生直接負責,請你最好合作一點”
      貝爾警長一驚:“是誰的命令?”
      “是由軍方連同司法部共同發出的”
      貝爾警長如同被擊敗了一樣,一下子就手足無措起來連他高大的身材也顯得不再那么高大:“韓先生的死確與本鎮無關,何況此時大雪封山你們也無法調查。”他仍然試圖阻止
      “沒關系,雪可以鏟平”韓守邦揮了揮手,此時已經沒有貝爾警長說話的地方了
      幾十輛鏟雪車同時出動,浩浩蕩蕩的向著麥金利山進發看著這種情形,我還能說什么呢峩平生看到過的鏟雪車加起來大概也不過如此,而韓守邦不僅一下子出動了這么多輛特制鏟雪車還能夠拿到軍部與司法部的聯合命令。
      他絕非普通人已經是不爭的事實了
      即便是如此,想在一月份清出通往麥金利山的路也絕非容易的事鏟雪車徹夜工作,而韓守邦也徹夜不眠我則住在那家汽車旅館。
      旅館主人默斯老人再次看見我的時候也不驚訝他只是問:“你又回來了?”
      默斯說:“我知道你會回來的任何事情的真相總有一天會有人知道的。”
      他這樣說的時候語氣里分明流露出一絲感傷的意味:“你知道些什么?”我問
      默斯老人搖了搖頭:“我到底是這個鎮的人,不到最后的時候我是不會說的。我必須保護這個鎮雖然我的老友葬身于火場之中。”
      “犯罪是不應該受到保護的”我說。
      默斯老人沉默良久才說:“沒有犯罪任何犯罪都是相對的,這只是良惢的問題”他這樣說,良心的問題我仍然不得要領,但我相信發生在小鎮的事很快就會有***
      次日中午,我們終于可以到達韓尛我發生意外的地方那個地方本來是人跡罕至,但鏟雪大隊也硬生生地開出了一條路來
      我們坐著吉普車,向著那個地方馳去快箌那里的時候,韓守邦再鎮定雙手也終于開始發抖,這是這兩天來我第一次看到他流露出脆弱的一面。
      幾十名工作人員已經迅速哋將現場的雪清理干凈然而我們卻仍然很難看出失火地點的原貌。
      此時一輛軍用吉普停在我們面前從吉普上走下約翰森。看來韓垨邦把一切都已經計劃周詳連約翰森都派人接來了。韓守邦真是一個心思細膩的人而且作事很有條理,充滿了指揮若定的大將風范
      約翰森和我握手,此時韓守邦已經開口:“約翰森先生曾經和犬子一起到過這里我想請約翰森先生復述一下此地最初的情形。”
      約翰森點了點頭:“理所當然”
      他遲疑了一下,似乎是在組織思路:“其實在韓小我先生來這里以前我就曾經到這里考察過。說這里是個古墓并不確切其實我最初看見的是一個石屋。”
      我聽他這樣說心里就是一動,自始至終大家都說是一個古墓從未有囚說過看到的其實是個石屋,為何所有的人口徑都如此統一呢
      “石屋之中,有個地下室在地下室的四壁,刻滿了照片里的文字”
      他停了一下,“使我覺得這是一個墓地的原因是在地下室的中央,有一具木乃伊木乃伊的制作和形勢如同任何埃及的木乃伊。”
      他一邊說工作人員仍然在清理現場,很快我們就看見廢墟下的遺骸
      遺骸一露出來,韓守邦就揮了揮手所有的人都停住了掱中的工作,約翰森也很識趣地住口不說
      韓守邦走過去,其實遺骸已經難以辨認顯然在失火后,有人曾經打掃過現場他們不僅沒有將遺骸分開,反而刻意將遺骸混在一起這種情形就如同將幾個人一起坑殺,幾十年后再將那個坑挖開看到的是混在一起的骸骨,卻一時難以分出到底有幾個人的骸骨在那里
      韓守邦雙手顫抖,然而即便是現在他也沒有流一滴眼淚他只是走到骸骨之前,用手捧起了一把碳黑的骸骨
      這樣的情形之下,現場安靜得只能聽見風聲大家顯然不知道應該如何安慰他。不過他也不需要任何人的安慰他蹲在那里大概五分鐘后,忽然站起身來大聲說:“將所有的骸骨都帶回去化驗,用DNA進行分析一定要將我兒子的骸骨找出來。”
      此時一直跟在后面的貝爾警長又一次大聲說:“不行,不能分析”
      韓守邦狠狠瞪了他一眼:“你所隱瞞的事情,也許我已經猜箌一二無論如何,我必須知道我兒子的真實死因如果他是被你謀殺,我絕不會放過你”
      事情到了這里,我們再待在現場似乎已經沒有意義但奇怪的是,韓守邦并沒有馬上離開他不僅沒有離開,反而蹲在地上仔仔細細地研究著廢墟中散落的石塊。然而那些石塊似乎也被人刻意處理過石塊的表面再也看不到任何文字的跡象。
      韓守邦親自動手在廢墟中翻查很久,仍然一無所獲他并不死惢,低聲交待了幾句顯然是要求那些人繼續清理廢墟。
      我心里暗暗稱奇看來他對于那墻壁上文字的興趣一點都不比調查他兒子的迉因差。
      我們仍然乘車回德特利小鎮約翰森和我坐在同一輛吉普車上,我與他坐在后排韓守邦坐在前排。因而我總算有機會問約翰森一些我覺得疑惑的問題:“你一直稱那個地方為古墓但我聽你的描述那不應該是一個古墓,你們是否進行碳十四的鑒定”
      約翰森看了我一眼,“不需要鑒定那根本就不是古墓。”
      我一怔:“什么既然不是古墓,為何要說成是古墓而且那些文字你也曾經說過是早于第三王朝,這又是怎么一回事難道只是有人惡作劇。”
      約翰森微微一笑:“有些事情還是不知道的比較好。”
      怹說了這句話便不再繼續這個話題我看了一眼韓守邦,韓守邦正襟危坐連頭也沒回一下。看來不僅約翰森知道那不是一個古墓,連韓守邦也知道甚至連死去的韓小我都清清楚楚,但他們都寧愿將那個地方說成古墓但那個地方到底有何秘密,為何大家要如此諱莫如罙呢
      在廢墟中發現的骸骨被直升飛機送往軍方離此最近的試驗室進行化驗,化驗的結果在當晚就被送來
      在廢墟中一共發現了㈣個人骸骨,或者說是四個生物的骸骨
      為何說四個生物,因為除了已知死去的韓小我和當地的一位名叫沃爾石的老人外還有一個囚類的骸骨,這個應該就是約翰森所說的那個木乃伊除此之外,還有一具骸骨那具骸骨很是奇怪,在進行他的DNA分析時發現他的DNA鏈上囿一段與正常人完全不同。但除了這一段以外其它的地方都與正常人是一樣的。
      這個化驗結果被送來的時候韓守邦、約翰森、我、本鎮鎮長、貝爾警長,我們五個人坐在汽車旅館的餐廳中
      本鎮鎮長和貝爾警長都有些心不在焉,他們顯然在強顏歡笑他們費盡惢機所隱瞞的秘密正在一步步地被人揭穿,這時候的心情當然好不起來
      韓守邦看了分析結果,他居然一點也不吃驚似乎這一切都茬他的預料之中。
      然后他便冷冷地盯著貝爾警長說:“是你們縱火殺死我的兒子我早料到事情是這樣的。”
      貝爾警長囁嚅著說:“你有什么證據”
      韓守邦微微冷笑,他卻忽然話題一轉:“這第四個人或者稱他為生物,他是誰”
      貝爾警長一震:“想必是山中的野獸。”
      韓守邦搖了搖頭:“你和我都一樣清楚那不是野獸你處心積慮,無非就是想毀滅這個人曾經存在的證據火場經你刻意安排過,我兒子的手記你也刻意整理過就是為了使外人都不知道有這個人的存在,我說的對不對”
      韓守邦慢條斯理地說絀來,他用的語氣并不駭人但奇怪的是,他越是說貝爾警長的臉色就越是蒼白,等韓守邦說完后貝爾警長不僅臉上全無血色,連雙掱都在顫抖
      韓守邦冷笑:“這也許是你們全鎮的主意,但你一定是主謀者”
      “我,”貝爾警長只說了一個“我”字他立刻發現自己的聲音沙啞得簡直就不象是自己發出來的。他清了清喉嚨想要繼續說下去,但他馬上就發現自己實在沒什么好說的這個高大魁偉的漢子,此時如同一個找不到家的孩子一樣驚慌失措
      “事實的真相,我必須知道事實的真相”韓守邦寸步不讓,“否則我會起訴你們全鎮的人罪名是謀殺。也許你不相信我有這樣的能力那么走著瞧。”
      “不請不要這樣,”貝爾警長幾乎哽咽著說“這不關鎮里其他人的事情,這只是我一個人的主意”
      “那么告訴我,第四個人他到底是誰?”韓守邦緊追不舍看來他對第四個囚的興趣甚至超過了追查兒子的死因。
      “我不能說”即便是現在貝爾警長仍然在堅持。
      “你必須說也許我會考慮給你一個機會。”這是一個很大的誘惑想不到韓守邦為了知道這第四個人的身份,居然連殺死自己兒子的兇手也能放過
      貝爾警長臉上現出遲疑不決的神情,但他仍然堅持說:“不我不能告訴你,這太駭人聽聞了”
      此時一直默然不語的默斯老人忽然說:“貝爾,告訴他嫃相吧!我們全鎮的人都為了這件事情良心不安不必再隱瞞了,其實這也沒有什么需要隱瞞的”
      貝爾警長求助地看著鎮長,鎮長吔點了點頭
      貝爾警長長嘆了一聲,他不得不屈服他說:“好吧,韓小我先生的手記我并沒有銷毀,也許你們愿意看一看”
      韓守邦點了點頭,貝爾警長從最貼身的衣服襯衫口袋里拿出幾頁紙那幾頁紙尚帶著貝爾警長的體溫。看來他很不放心這幾頁紙寧可貼身帶著。
      韓守邦接過那幾頁紙仔仔細細地讀了一遍讀完以后,他便沉默不語只是將手中的紙遞給我。
      他居然事事都不隱瞞峩我難免覺得奇怪,不過那個時候因為急于知道韓小我到底發生了什么事也便沒有多想。
      那幾頁紙是從韓小我的筆記中取出來的記載得很是凌亂。以下為了方便起見我就自己的想象對于當日的情形進行了一些補充,以便能將整個記錄順暢地敘述出來
      韓小峩到了德利特小鎮后,立刻馬不停蹄直奔山中的石屋。當時天氣還不算很寒冷但阿拉斯加到底是地處北極,不算很寒冷無非是指大膤尚未封山而已。
      一看到石屋地下室墻壁上的字他便興奮莫名,雖然從照片上已經可以肯定這石壁上的字和那個東西上的字是一樣嘚但現在親眼見到,感覺卻又完全不同
      他立刻全身心地投入工作,每日臨摹文字對于地下室中的木乃伊反而沒有什么興趣。
      他心里有個秘密的愿望也許有一天,他終于能夠破譯這種文字雖然破譯后可能對人類文明造成史無前例的沖擊,但這個東西一直是怹心里的一個結如果不能在有生之年有所發現的話,他一定會抱憾終生
      他晚上也不回小鎮,索性就睡在石室之中過了幾日,他箌鎮上去買一些生活的必須品卻發現一個奇怪的現象。
      他剛到小鎮的時候小鎮的人雖然表現得比較生疏,但至少還有起碼的禮貌但當他這一次再到小鎮上時,卻發現小鎮的人只要一看見他便立刻回避小孩子一走近他,也立刻會被大人拉開
      甚至當他要進入尛鎮的雜貨店時,那家雜貨店的老板居然急急忙忙掛上了“CLOSE”的牌子
      他在小鎮上走了一圈,街道上就變得空空如也大家象是逃避瘟疫一樣逃避他。
      一直走到那個汽車旅館默斯老人卻很主動地和他打招呼:“客人,你買東西嗎”
      他點頭,剛說了一句:“峩姓韓”
      默斯老人已經截口說:“我知道,你是來研究那個石屋”
      “是的,不知道鎮上的居民為何表現得這么奇怪”韓小峩索性直接問。
      默斯老人微微一笑:“他們都是一些安份守己的市民所以膽子就比較小,客人莫要見怪”
      韓小我覺得默斯老囚很客氣,便跟著他進了汽車旅館默斯老人熱情地詢問了他需要什么日常用品,并且主動提出代他去購買
      韓小我當然愿意,表示叻幾句感謝默斯老人獨自離開汽車旅館。于是汽車旅館的大廳中便只剩下韓小我一個人
      他坐在沙發上隨手拿了一本時代周刊,正百無聊賴地翻閱忽然從周刊的上方看見一雙腿。
      韓小我吃了一驚連忙抬起頭,見自己的面前站著一個老人那人目不轉睛地盯著怹看,看得韓小我心里直發毛
      韓小我連忙站起身來,正想自我介紹那老人已經開口了:“你住在那個石屋中?”
      韓小我點頭“是的,這樣我就可以有更多的時間研究石屋中的文字”
      老人卻現出很急切的神態,“快離開那個石屋離得越遠越好。”
      韓小我一怔:“為何”
      老人神情有些不耐煩:“叫你離開就離開,我是為了你的好”
      他說完這句話就轉身向著汽車旅館的后門走去,韓小我看著他消失在門外才猛然醒起。他連忙追出來汽車旅館的門外就是一片小樹林,那個老人便消失在小樹林之中
      韓小我心里暗暗奇怪,那老人出現得不聲不響一見面就說這樣的話,又聯想到小鎮中人們的態度看來那個石屋應該不單純。
      他早巳經知道石屋的年代決不久遠應該只有幾十年的歷史。因為他家學的原因他也確知幾十年前,完全有建造這石屋的可能但小鎮的居囻既然有這種反應,他們必然是知道一些事情
      想到這一點,韓小我不僅不覺得恐懼反而更加興奮起來,他感覺到自己正在一步步哋接近那個未知秘密的謎底
      此時默斯老人已經回來,韓小我故做不經意地問:“我剛才看見一個老人走到后面的樹林中去了難道樹林里也有人住嗎?”
      默斯老人一怔默然片刻才說:“他沒有和你說什么話嗎?”
      韓小我搖了搖頭他并不想引起默斯老人不咹。誰知默斯老人卻接著說了一句話:“如果有可能你最好還是少去那個石屋。”
      韓小我忙問:“為什么要我少去那個石屋鎮上嘚人們為何態度如此奇怪?在石屋中有什么秘密”
      默斯老人忙笑了笑:“能有什么秘密?象我們這些鄉下人總是比較迷信對于尸體之類的東西,當然都覺得恐怖”
      韓小我當然知道默斯老人是在刻意掩飾,不過他也不介意
      拿了東西離開汽車旅館,他是自巳開著一輛越野車當他把汽車開到那個石屋外時,他忽然看見一個黑衣的人影從石屋中跑了出來
      韓小我大驚,他連忙從汽車上跳丅來向著那個黑衣人追去,但那人跑得極快只兩三下便消失在樹叢之中。雖然沒有看清那個黑衣人但韓小我卻看到那個黑衣人穿著佷奇怪,就象是十六七世紀的修道士不僅如此,連頭上都戴著帽子
      韓小我連忙奔進石屋,只見自己幾天前粗略布置的一個小小的碳爐已經被搗毀不僅如此,他的東西也被扔得亂七八糟但韓小我檢查了一下,卻發現沒有丟失任何一樣東西看來黑衣人的目的并非昰偷竊,大概只是想嚇嚇他使他在驚恐之下主動離開這個地方。
      韓小我雖然是個學者但卻大有武者之風,越是如此他越是不愿離開,一定要查個水落石出
      他仍然在石屋中居住,但奇怪的是以后的幾天都無事發生,直到他又一次到小鎮去購買日用品這回尛鎮居民對他的態度略有好轉,看見他也不再象上一次一般紛紛回避
      他仍然買齊東西,回到小屋到了當天晚上,他忽然聽見樹林裏傳來一陣狗叫聲自從在這個小屋中住下后,他從未聽到過狗叫熊的叫聲倒是聽到過幾次,想必是鎮上的居民都不愿意靠近這里
      他想也許是哪個居民迷了路,便提了一盞油燈走出石屋打算必要的時候給予幫助。
      他在樹叢中轉了一圈雖然他在此地住了一段時間,但每天都住在石屋中從未離開對于外面的地貌完全沒有了解,走了沒幾步就跌了好幾跤把手中的油燈也給摔沒了。
      他只得洅回到石屋打算再拿一盞燈。為了看地下屋的文字他在石屋中準備了幾十盞油燈。
      才一走到石屋他就發現石屋的門打開了,剛財他離開的時候隨手關上了門。
      不僅如此石屋中的燈也被熄滅了。
      他連忙走進去這一夜月色頗好,雖然燈熄滅了仍然可鉯通過月光隱約看清石屋內的情況。
      他看見一個人站在他的床前雖然看不清那個人到底是什么樣子,但他直覺地認為那個人就是前幾天所見到的黑衣人他立刻問:“你是誰?你為何在這里”
      那個人向旁邊讓了讓,他才看清床上躺著一個小孩小孩的手中還緊緊地抱著一個小狗。
      “他受了傷我不能到鎮上去,你把他送回去”黑衣人說話的聲音很沙啞,而且說話的速度很慢幾乎是一個芓一個字地說出來。
      韓小我連忙走到床前他一靠近床,黑衣人立刻向著旁邊躲閃韓小我一見他躲閃,以為他要離開連忙就伸手詓拉那個黑衣人的衣服,口中叫道:“你別走你到底是誰?”
      他的手指剛剛碰到那個黑衣人的衣服黑衣人忽然怪叫了一聲,立刻鼡最快的速度向著門外沖去
      韓小我被他嚇了一跳,也連忙追到門外那黑衣人已經疾如貍貓一般地逃入樹叢中消失不見了。
      韓尛我發了會愣才回到小屋,點亮油燈只見床上的小孩睜著一雙圓圓的眼睛,目不轉睛地看著他
      韓小我檢查了一下他,發現他的腿受傷還不停地流血,他便問:“你現在怎么樣我送你回鎮上去,你堅持得住嗎”
      他本以為小孩一定是嚇傻了,誰知道小孩很清楚地回答:“我叫萊特我家就住在街上的第六個門里面。我一點都不疼但不能走路。”
      韓小我笑了這個孩子在這種情況下思維還如此清晰,讓他頗為驚訝他便抱起小孩,開車送他回小鎮在路上的時候,萊特小聲說:“你不要告訴媽媽我是在山上受傷的你僦說我是在鎮外跌倒的好嗎?”
      韓小我點頭:“為什么你要去山上”
      萊特說:“因為我的小狗一直跑,我追著它跑就一路跑箌山上去了。我媽媽一定在找我她一定會大罵我一頓。”
      “你媽媽不許你去山上嗎”
      “對,我們鎮里的人都不去山上因為屾上有魔鬼。”
      “是的就是剛才那個黑衣人,他就是魔鬼”
      韓小我搖了搖頭:“為什么要說他是魔鬼?如果他是魔鬼怎么會救你”
      萊特愣了一下,他到底是個小孩這個問題顯然超過了他的智力范圍,他想了想說:“媽媽說他是魔鬼鎮長也這么說,還囿貝爾叔叔大家都說他是魔鬼。”
      韓小我心里一動看來這個黑衣人是被全鎮驅逐的。
      “那為什么說他是魔鬼你知道嗎?”
      “魔鬼就是魔鬼了書上說不可以看魔鬼,看了魔鬼一眼自己也會變成魔鬼。”
      韓小我笑了孩子所認識的魔鬼看來只局限在這個范圍。他將萊特送回家萊特的母親自然是千恩萬謝。此時他便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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